【 i NobodyElse 】
我握着这支签沉睡。 外婆缓缓吟唱,12楼风向渐变。 那支签说,妆,早已羽化。成木成石。 夜妆不再。夜 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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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4
2006 324  -  [  ]

这个学期以汤为生。
卖汤的女人,已经年近五十。从她来摆路边摊的第一天,我就认识了她。
我每天去她的小摊买汤,没多久,她对我说,你能帮我写个牌子吗?就写上排骨炖藕,排骨炖玉米这些汤。你看,这个藕字我不会写。字也不好看。
我答应了。
当天晚上就把写好的硬纸牌给了她。
她很感激,爽朗地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眼角的皱纹很明显。
右眼皮上的那道深红色的如同某种植物的根一样的疤痕也微微的颤动。
她说,她请客。今天的汤不收钱。
我笑着还是把钱给了她。
在我看来,一个女人独自在外摆摊,很是不易。
之后,我去买汤她总会特别热情,每次都会盛多一些给我。
她的生意很好,她说这是我给她写那个的招牌的缘故。
她总是挽着一个紧实的发髻,穿着一件黑色,枣红领子的厚呢子上衣。并不是好的料子。衣服上也总是有一些灰尘的痕迹。
也许是长年劳作的原因。她皮肤偏棕。粗糙。并缺少水分。
皱纹深刻。
但她的眼睛明亮。笑起来声音很大。
每次她递汤给我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
那是一双操劳的手。也许干过太多的活,这手永远蒙着一层灰棕色,怎么也洗不掉的灰棕色。手指肿胀。关节突出。
指端有伤口。似乎是削皮时割伤的。
伤口的缝隙间还有凝结的血痕。
 
德智园外的小街上,路边摊的数量不断发展壮大,她的摊位越来越窄。她左边的一家炒饭摊一直往她那边挤。
她和那个摊主因此开始不断争吵。
那个摊主依仗一家三口都在,于是气焰嚣张。
她一个人。常常吵到声嘶力竭。
那天,下很大的雨。我打着伞匆匆走过,寻着她的小摊。
在那个熟悉的角落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她的摊子还在,而所有的汤盆都暴露在雨中。
盆里的食物早已冰冷,被雨水浸淫过的汤缓缓地溢出来,淌在破旧的木桌上。
我顿生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有不安。
我问对面卖汤圆的男人。
他告诉我说,今天早上,她和旁边的那家吵起来,闹得很凶,就要动手。
还惊动了110。然后她就被带走了。
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也许回家了吧。
我转身看看她的摊子。
她那些费了很多功夫炖好现在却变成脏水一滩的汤。想到她那双得不到庇护的眼睛和手。心中有巨大的悲凉。甚至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帮助她。不能保护她么?
第二天,她照常出摊。
我不忍询问发生的事。她还和往常一样,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炒饭摊说,他们欺负我。又继续笑语盈盈。
忙忙碌碌。
始终,她都在她一直以来的角落摆摊。从未移开。
 
我知道,她亦是生命充满韧性的女人。如流水般柔弱且坚韧。
是一条大河。平静,但不可泅渡。
河的彼岸绽开着即将败落老去,却依然怒放的花朵。
The End 
我们新闻采写课的作业,刚刚赶完。顺便拿来博里凑数。
发现在还是可以上纲上线写作文嘀。                                       






只言于 14:25:57  |  引用_0  |  编辑


■ Comment——
我晕!!!!

这算是新闻采集??

很明显嘛 叙事性散文!!

汗~~不过老婆还是老婆 宝刀未老 有你老公的影子 嘻嘻~~
 回复 上水道 说:
这么多叹号可不是您老的风格。。

(2006-03-28 22:11:07)
上水道 { }  穿越于  2006-03-28 16:56:44
操劳
chong { }  穿越于  2006-03-27 09: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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